孙县令躺平,他微微偏头看向自己个儿的妻子:“咱们再说男孩子,男孩子就该多摔打,赵家孩子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我得给贤儿找个武师叫他习武。”

        “习武?”

        “他才四岁!”

        “而且他是要读书的,习武做什么?”尹氏反驳,四岁的奶娃子习武,她男人也想得出来!

        “赵家最小的男娃几岁?”孙县令跟尹氏讲道理,“他们家最小的男娃也就七八岁,七八岁的年纪就能飞檐走壁,可见是从很小就开始习武了。

        人家的孩子可以,为何我们家的孩子反倒是不可以了?

        我也没指望说他能学多好,只想让他的身体能强健些。

        你要知道,一个强健的体魄对读书人有多重要……哪回乡试跟会试的时候不从考场中抬出几个熬不过去晕厥的?

        别说晕过去的,就是死在考场上的学子也不是没有!”

        尹氏噎住了,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要知道她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就有个学识很好的孩子就是过不了乡试。

        每次都会人事不省地被抬出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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