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没写字,只画着一只猫和一轮弯月。

        大丫的眼眶子一下子就湿润了,忽然她听到一点儿动静,就连忙将纸条塞嘴里吞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心翼翼地将空竹管儿塞床缝里,而另外一截儿装着香的竹管则从缝被褥的地方寻了个缝隙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就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大丫也算不上是真的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至少说上次跟着她回娘家的几个婆子是可用的。

        像给她传东西的婆子,就是其中一个。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极其漫长煎熬。

        等到晚上用完饭,院门上锁之,大丫被人伺候着歇下,她找机会从被褥中拿出细竹管儿并取出那截儿香,过了一会儿就嚷嚷着要出恭。

        两个小丫鬟翻了个白眼儿,一边儿埋怨她屎尿多,一边儿打着哈欠伺候她起身。

        大丫就找了个机会将香扔到熏蚊子的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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