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大夫跟古郎中又细细问了一些手术过程中的问题,比如如何判断病灶的位置。
这个时候的封大夫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若是说实话,那赵香柚何必提前手术。
当然,他也不知道赵香柚是如何精准的知道病灶所在地。
好在这两天他一直在琢磨病灶跟脉象之间的关系,一路逆向推演,也是有结论的。
于是他便从脉象说起,又将患者的各方面反应融进来:“……故而,我就估摸着病灶应该在那一块儿……”
“我们心里也是打鼓的,也做好了打开颅骨什么都不做就将颅骨合上的准备。”
“如今就只有等老太太醒来了……”
刁大夫不时颔首,古大夫就觉得封大夫言不尽其实,论开刀的功夫,一定是他那个徒弟好于封大夫,所以这场手术一定是他徒弟主刀,而不像封大夫说的那样,他是主导的那一位。
于是,在封大夫跟刁大夫热烈讨论病情的时候,古郎中就从病房中退了出来,问门口守着的药童赵香柚的房间在何处。
因为赵香柚带来的人都曾在府城跟古郎中和刁大夫学医,故而都自动古郎中是赵香柚的师父,于是便带他去了赵香柚住的屋子。
古郎中举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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