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大口地呼吸着,因着过于急促,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也没有办法。
他答应过爷爷要重整古家,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在那种情况下他真的是没有办法,那个人是承恩伯府的公子啊,他怎么能卷入那样的漩涡中!
虽然跟着爷爷逃亡的时候他还小,可是那些逃亡路上的苦难他都记得。
到了下山村,他们爷俩是外来户,为了能立足,必须对谁都笑呵呵的,给村里人看病也是尽量能便宜就便宜。
好多不要脸的人欠诊费,欠药费,爷爷都一笑了之,并且跟他说,村民们欠的钱不多,他们能够承受。
需要钱,那就去大户人家赚。
毕竟,他们必须先在村里立足才能再说其他。
只有跟村里人把关系搞好了,才不会有人欺负他们,换句话说,有人欺负他们的时候,村里人才会护着。
他和爷爷战战兢兢地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小心谨慎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留下秦少安的名字,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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