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其他伤兵们也觉得,纪大夫的这个学徒心也太软了,换成是他们绝对不会轻饶了对方。
施显德也皱眉,觉得赵香柚有些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了。
到底是年纪小啊,施显德在心底叹息一声。
赵香柚瞧大家伙儿的神色就能猜到他们心里在如何腹诽呢,她冷笑一声:“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是不惩罚他们,将来其他人有样学样的话,哪儿还有医女敢给西北军效力?
他们既然对我的人动手动脚的……便哪只手碰的,就断哪只手,谁说了污言秽语,就拔谁的舌头。
且他们连医女都敢调戏,可见是胯下那二两肉在作祟,将军的兵岂能让胯下二两肉指挥了脑子,这如何得了?
既如此那便直接断了孽根吧!”
施显德:“……”我错了!
士兵们:“……”我们错了!
“那便如你所言,从今往后,西北军中无论谁敢侮辱调戏医女,便以宫刑处置!”施显德声音一落,所有人心中便是一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