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怪恩公呢,是我……我不知我什么时候竟中了药,反倒拖累了恩公。”安蕊低泣道,“恩公是正人君子,而我……”
哎哟,抛开她的身份,就她这副娇弱模样就能激起张承平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恩公忘记这件事吧,我不能给恩公添麻烦。”
“我怎么能忘得了呢,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呢?”说完,张承平亲了亲安蕊的脸颊。
“可我爹不会同意我为妾的,我爹就我一个女儿,他老人家常说要给我挑个会疼人,且会做生意的女婿,将来培养我的夫君接他的班。
我爹还说,将来我生下的孩子得有一个姓安,继承安家的所有财产。”
“恩公可能不知道,我爹虽不但是大掌柜,手里还有海丰行的股呢……”
张承平听得心热不已,他问安蕊:“你爹住在什么地方,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去见他老人家,也免得他老人家着急。”
安蕊道:“我爹住在岭山县,我们老家是岭山县的,我爹这次带我回来就是祭祖扫墓……”
岭山县也是云州府境内的县城,距离安陆县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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