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
秦少安的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他根本就没去深究赵香柚话里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体内被扎针这种事,赵香柚不可能骗他。
加之她三岁多之前的确是一直很难养,成天哭,全村都是知道的。
他拿起一根针往自己个儿的手臂上戳,赵香柚忙将他的手打开:“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些针都锈了,弄出伤口很麻烦的!”
秦少安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拳头,片刻之后他将手掌松开,掌心的针和荷包都化为齑粉,飘散到地上。
他脱鞋上床,隔着被子抱紧了赵香柚,很快,赵香柚的脖子上就有了湿意。
她愣住了。
崽儿哭了么?
她从未见过他哭呢!
“少安哥哥,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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