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把脉象说了,又讨论一番,不时问几句老夫人的情况,阎夫人都能答上来。
赵香柚就感叹这还真是个好儿媳妇啊,够孝顺。
三人得出来的结论差不多,脑部血管儿堵了。
赵香柚就提出保守治疗方案,她打算先给老太太行针,并把针法说出来给娄院正和娄大夫听。
娄院正听了就道:“这套针法起的作用不大,她的病情太过于严重。”
“若是使用你曾经用过的开颅之术,你有几分把握?”
娄院正说完,阎夫人也紧张地看向赵香柚,赵香柚道:“开颅的话三成把握不好不坏,一成把握能让病人开口说话或者是手脚有反应,但有七成的概率会失败!”
“老夫人的情况跟之前做的那一例病例不一样,之前那位老太太只有一处淤堵,可是老夫人淤堵的地方有点多。”
她这么一说,阎夫人就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当然这表情不是针对赵香柚,是针对老夫人的病情。
她没忍住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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