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柚给她把脉,脸色很是凝重。

        “莫夫人的病怎么就拖成这样了?”赵香柚有点生气,“便是早一年治,也不会是如此光景!”

        莫二奶奶就垂泪道:“娘这是老毛病了这些年动不动就吃药,一年前娘的病严重之后,公公也去请过太医,只是……”

        “只是太医到底是男子,我们家规矩森严,女子等闲不能见外男。”

        “便是给太医来了,也只能悬丝诊脉。”

        “可太医本事高超,倒是能把出一二,但太医也不是咱们家能一直请的。请京城里的寻常大夫,他们没太医的本事,只能问问我婆婆的症状再开些药……”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区区从五品的翰林,规矩竟比皇宫还大!”

        “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没见谁悬丝诊脉呢!”

        “无非就是在手腕上垫一方丝帕再诊脉,悬丝能摸得准个屁的脉搏!”

        赵香柚一通骂,郭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只知道手帕交一直缠绵病榻,但也知晓她一直在用药,却不知这药竟是这般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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