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宅子里的花围子的泥土里发现了跟行凶产妇同样的毒素。

        花围子里种的花儿都死了,想来是谁处理毒液的时候直接泼进去的。

        赵香柚连忙将她做手术的产妇发生的事情跟阚闻朝说了一遍,“我就是想请您查案的时候顺带帮着找找这个人。”

        “反正你们也在挨个盘问这条街的人不是吗?万一呢,万一遇到有相同特征的人就顺带多问一问呗!”

        “这也是害命喔,如果不是我,产妇母子早就死了,而且就算我暂时把人给救了回来,但是他们都没有脱离危险期!”

        阚闻朝郁闷死了:“我是大理寺卿!不是附郭县的县令!也不是京兆府尹!”

        “这种事你该让苦主去找京兆府报案!”

        刚走到门口的京兆府尹:……

        “啥事儿啊?”考虑到里头的人是炙手可热的赵香柚乡主,京兆府尹还是推开房门进去了。

        能躲得掉吗?

        躲不掉!

        既然躲不掉还不如大方点儿,好歹还能赚点儿人情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