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两眼挂泪,满含屈辱地看了一眼那名被打地嘴角淌血的嬷嬷,咬着唇跟在鲜氏的身后进了院儿门。
进屋之后,鲜氏就抱住了卢氏:“你身边的人呢?你的陪嫁呢?”
卢氏哽咽着道:“她们栽赃我的奶嬷嬷偷盗,将她撵了出去,杏红那丫头爬了床,如今是得脸的姨太太。
萼绿因着骂了几句杏红,被他命人给活活打死了……”
她身边的人一个都没留下,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发卖,不然就爬了床反过头来欺负她。
鲜氏闻言气得心肝儿疼。
“那你怎么不跟家里递信儿?”
卢氏冷笑一声儿:“我怎么没递信儿,可你也知道,我那继母是个面甜心苦的,她是将信给我爹爹看了,却不知这么跟我爹爹说的,我爹爹只修书一封来叮嘱我要谨守妇道,还说出嫁从夫,不可像在家时那般不懂规矩……”
除了给我一封信,他还给了那畜生一封信,让那畜生多担待我一些。
我做错了什么需要他担待。
原先他还挺顾及我家,但自从收到我父亲的那封信之后,他便不拿我当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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