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的娄院正躬身答道:“陛下,乡主这病本就是因心神耗费过重而至,如今又受到了惊吓,病情眼瞅着好些了,被贤妃这么一吓唬……病情可比先前还严重了啊!”

        他可没瞎说。

        赵香柚的脉象的确比他第一次给她把脉的时候严重多了,他这回可一点儿都没夸张!

        娄院正只是纳闷儿,别人不知道这小姑娘的的胆儿有多肥,他知道啊!

        按理说就小姑娘那胆儿,便是贤妃在她面前挖人的心肝儿她都不带怕的,可能还会给贤妃搭把手递个剪子啥的。

        不过这种疑惑他埋在心中就好,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真相。

        皇帝听了娄院正的话心里那个着急啊,这丫头可不能出事儿,宫里的蛊虫事件还没解决呢!

        若论蛊虫,这个小丫头可比娄院正厉害一丢丢。

        “娄卿,你要不惜任何代价医治这个小丫头,要是她不能好……你们太医院也不能好!”

        娄院正:“……”有被威胁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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