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当然了不能承认,他憨憨地摇头:“鸿胪寺丞?我昨儿招呼宾客的时候我二姐夫没跟我介绍过啊,我不知道有这号人。他妹妹我也不认识!
怎么了祭酒?
我……我……必须得认识她吗?”说到最后,二郎的声音弱得一匹。
祭酒跟先生叹了口气,将谣言跟他说了一遍:“……事关你的声誉,国子监的声誉,你务必将昨日的事情说清楚。”
二郎急了:“我要怎么说清楚啊?”
“我人都不认识!”
“不然我去京兆府报案去!”
祭酒跟他的先生见他如此坦荡,心中便定了下来,祭酒道:“报案倒是不必,这样,你将你昨日什么时辰都做了什么,证人分别是谁都写跟老夫说一遍吧!”
这个容易啊,在家他就跟柚儿对过口供的!
二郎巴拉巴拉地将他一天所有的行程都说了一遍:“昨儿太忙了,除了上茅房,其他时候我都在招待客人,这些您可以派人去找客人们打听!”
“行了,你先回去上课吧!”祭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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