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早上周氏神清气爽地起身,慢悠悠到秦正良的院子,将左右屏退了,先去看了眼香炉,见香炉的香已经燃尽,而且残留的味道也是多的,脸上就浮现出一抹畅快的笑容来。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走到秦正良的床边,想了想,还是坐在他的床沿边,抬起一只手就狠狠甩了秦正良一个耳光。

        甩了一个还不解气,又啪啪啪地接连甩了好几个,直到她自己的手红了,疼了,累了才罢休。

        她只打一边儿,秦玉良的一边儿的脸便高肿起来。

        秦正良这会儿其实醒着呢,只是昨晚赵香柚给他下的药有点重,他这会儿脑袋被打清醒了,可是人却动弹不得,眼皮子都掀不开,心里不管如何愤怒,都只能老实儿躺着,受着。

        周氏揉着自己个儿的手腕,她看着秦正良肿胀的面皮心中痛快不已,周氏并不知道死人的脸能不能打肿,反正她这么打秦正良这个老渣皮都没动静儿,那肯定是死了啊。

        “秦正良,老娘忍了你这么多年,总算是弄死你了!”

        “其实若你老老实实的不起别的歪心思,不想着认回秦少安那个野种,我还不会对你下手。”

        “可你偏要去认那个野种!”

        “秦正良,你拿着我的嫁妆银子玩儿几个女人我不说什么,往家里抬女人我也不说什么,你千不该万不该偷偷摸摸在外头用假身份跟那个贱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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