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真的!”周遭安静下来之后,二郎含着笑意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纯宁立刻指着小白马对内侍道:“我就要它了!”
内侍忙应下,忙着给小白马上马鞍套缰绳。
“你怎么还不走?”纯宁选好了马,抬眼就瞅见还瘫坐在地的鲜玉岫皱起了眉头,心说这人难道想碰瓷二郎哥?
“来人,将鲜公子送去看御医,可别说我们皇家欺负人!”
纯宁这话可就十分地不给鲜玉岫脸面,饶是鲜玉岫脸皮厚也遭不住啊。
他被内侍搀扶起来之后就匆匆跑开了,跑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停下,回身怨毒地看向马厩的方向。
纯宁公主他不敢动,但是区区一个赵二郎算个屁!
腿上的泥点子还没洗干净就敢肖想公主?
他怎么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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