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文朝才不管他们这些眉眼官司,他命人将清醒过后的鲜玉岫带上来,再命人将赵二郎带上来。

        当然,当时距离鲜玉岫比较近的人全部都让人带上来。按照身份高低挨排儿站着。

        鲜玉岫看到二郎就拖着虚弱的身子扑向他。

        “是你!是你害我!赵二,我跟你不死不休!”鲜玉岫红着眼珠子,整个人跟疯了一样。

        “放肆,陛下面前岂容尔等撒野!”随着阚文朝的声音响起,周遭的宫人一拥而上将鲜玉岫从二郎身边扯开。

        二郎骂他:“鲜玉岫我是撅了你祖坟还是咋的?你跟疯狗似的咬我?我害你啥了?”

        “还有,我是官你是民,你当着陛下的面对我不敬,这是对陛下有意见啊?毕竟我这个官儿是陛下亲封的!”

        皇帝见赵二郞扯着他的虎皮拉扯大旗,还真是半分都不客气,于是便压低了声音跟身边坐着的皇贵妃说悄悄话:“这个小子也忒胆儿大了些,不过反应挺快,挺像他奶奶。”

        皇贵妃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皇帝这是夸赞还是夸赞呢?

        这种行为不是不应该鼓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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