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根本不知道皇帝和信王谁是黄雀谁是螳螂,也不知道这黄雀跟螳螂背后守着的那个猎人又是谁。
秦少安感觉他们所有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这个布局的人。
下棋的人。
神秘莫测。
让人无法捉摸,他就像是风一样,你知道他来过,但却抓不住他,并且寻不到他的踪迹。
因着这些个繁杂凌乱的原因,崽儿不希望万一中山城被攻陷之后小丫头自责。
于是就故意这么说,让小丫头明白一切都是天意,而他们只需要尽力而为就行了。
“少安哥哥,你说北戎人会不会分兵?东西两边儿都有人走?”赵香柚没说抓阄不抓阄,而是先问了秦少安一个问题。
秦少安道:“这一次机会难得,北戎一定是投入了极大的兵力来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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