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像这次北戎人的奸细一样,明明他可以安排得更严密细致,可他偏不,偏要留下大破绽。

        其实当时周念的胆子大一点,顾念不要那么多,上去就给曹副将一顿刑罚,那条密道也就交代出来了,根本用不着你的精神力。

        想来为什么南边儿战场会艰难,可能是领头的也犯了周念的毛病,为了稳定军心不敢临阵对将领用刑。”

        赵香柚深以为然地点头:“很有可能!”

        “信王真是……算计得深远,他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其实我可以想想法子救他的……”

        秦少安递给她一杯茶:“你只是医者,你救不了一个心存死志的人!”

        “上次他的病,搞不好就是他故意把身体搞成那样的,他一直在算,包括他活着的时间。”

        赵香柚接过茶喝了一口:“那他就……怎么能有这么厉害的人,他当初的病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养出来的!”

        古代的道士们基本都会学医,很多有名的医生都是道教中人,一些中医的医学典籍也是道教中人编写的。

        这个信王,惊才艳艳,可惜啊……生错了人家儿,也生错了时代,他应该生在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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