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临死之前选择告诉周念他的身世,不过是提醒周念他没有退路,只有登基称帝这一条路。

        不然若是他的身世被皇帝知晓,面临的可不止是身死那么简单。

        施家,赵家,还有孙家等跟他牵连很深的人家全都会没命。”

        秦少安说完赵香柚就豁然开朗,思路也清晰了,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赞叹信王是个人才,不过她也提醒秦少安:“少安哥哥,你别一口一个秦玉娇,不管你喜不喜欢,她都是你的小姑姑,至少咱们在面儿上不出错。

        直呼其名惯了,出去容易说秃噜嘴!”

        “好!”秦少安轻笑了一下。

        赵香柚唏嘘不已。

        想了想,她还是拿出一罐子伤药来命人给周念送去,要当皇帝的人怎么能脸上留疤呢!

        家里安安稳稳的,赵香柚就将精力放到了藏书馆和女子医学院上。

        这一忙碌时间眨眼就过。

        天上飘下这一年的初雪之时,安顿在安庆府的勋贵家眷们就浩浩荡荡地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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