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柚就是不想操心,她把房子装好了租给济仁堂,一则是为了永州府的妇人们有个能看妇人病的地方。

        二则是为了给她学院里的学生们寻个去处。

        当天晚上赵香柚跟老太太说,说想请州府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和家眷来家吃饭,对,有头有脸的乡绅也请,为啥呢?

        将来女子医馆开张之后还得他们多维护一二。

        毕竟这是地方上,将来她跟崽儿不是在京城就可能去别地方,这个时代通讯太落后,个隔得太远有个啥事儿她跟崽儿想帮忙手也伸不过来。

        “就去酒楼请厨子来家办席面,碗筷瓢盆桌子不够用都用他们的,咱们不操心。”

        “成!”老太太一点儿迟疑没有,孙女儿开口了她一点儿意见没有。

        “你跟你二叔说一嘴,请客的事儿让他办去,这一天天给他懒得……骨头都起锈了!”

        (赵铭粮:娘!亲娘!您带着狼上路您儿子我一丢丢懒都没机会偷!)

        赵铭粮想将事儿都扔给大郎,但在老太太冷飕飕的目光中乖乖地收起了小心思,回屋去写请帖。

        大郎则估摸着人数亲自跑了一趟永州府最大的酒楼,知府大人弄的接风宴就是在这家酒楼搞的,故而掌柜的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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