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抽了抽嘴角,心说难怪阿奶怕他飘,哎呀妈呀,这样事儿的拍马屁的人再多来些,能忍住不飘才怪。
他想了想家里的几匹总是对着他们淌哈喇子的狼瞬间就绷紧了皮子。
“说价钱,我好回去阿奶禀报!”大郎咳嗽了两声儿道。
掌柜的不敢定夺啊,只跟大郎道:“不然侯爷坐一会儿,小的这就去请东家。”
大郎摆手,他事儿多着呢,可没功夫搁酒楼磨叽:“你自去寻你们东家讨主意,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等你们定下价钱跟菜单就上去我家,让我阿奶过目就行了。”
掌柜的连忙应下,那腰都快弯得快折了。
大郎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哎呀妈呀,这热情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头天的接风宴也是,席上那些官员简直太热情了,都围着他敬酒,弄得他很不自在。
难怪他爹不愿意当侯爷,原来应酬这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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