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了我没事儿,你们怎么就不听,非要去惊动柚儿?”孙氏躺在床上,腰后垫了一个大迎枕,眼睛有点红肿,嘴角也长了一长串的燎泡。
二郎三郎跟四丫都在她屋里,一个个的脸上满是担忧。
“娘,柚儿的医术好,她来给您看病您最多两天就能好!”
“听爹说您这样已经都有一个月了,您让我们怎么放心!”
“况且如今家里有喜事儿,您病着多遗憾啊,过几天家里请客办流水席您都不能参加!”
三人轮番劝,孙氏的脸色很不好,她有气无力地道:“没事儿,家里有喜事儿该办席面就办席面,你们阿奶也回来了,大郎媳妇也是个能干的,指定能将流水席给办好的。
你们高兴就行。”
敏感的四丫抓住了关键词儿,她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娘,您不高兴吗?”
“哥哥们都有了爵位,咱们三房一门双伯爵,这在整个大周可是独一份儿!”
孙氏勉强地笑了笑:“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我的两个儿出息了……”
三郎憨笑着道:“您既然高兴就早点儿好起来,咱们全家人聚在一起好好乐一乐,喝几杯酒!”
这时赵香柚来了,孙氏脸上堆砌起笑容:“柚儿来了,刚我还在说几个孩子,干啥去喊你,这一路奔波你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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