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

        老头儿在这种情况下能挺下来真的不容易。

        “怎么就这么丧心病狂?”

        几个人哀泣颔首。

        赵香柚半响才出声:“否极泰来,娄家过了这个劫难,将来会更好的。”

        说完,她就命人去抬几张塌来,让这几个人都躺上去:“我也给你们扎扎针……”

        赵香柚不但给他们检查扎针,还把针方药方给留下来。

        药也留下来了一些。

        然后她就去给娄家的孩子们和妇人们挨个儿看了,孩子们无一例外,全部高烧,妇人们有高烧的,有低烧的,这是风寒加上身上的伤引起的,而孩子们则多半是被吓住了。

        一通忙碌下来竟然一个通宵过去了。

        赵香柚走的时候去看了眼娄院正,正巧娄院正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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