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宁看着她,朱唇轻启:“病逝!”

        孙氏吓得一哆嗦,她的眼里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恨意:“你……你……我是二郎的亲娘!你个做儿媳妇的要逼死婆婆!”

        纯宁对她的歇斯底里不以为意。

        她淡淡地看着孙氏:“不是本宫逼迫你,在京城的权贵人家,对于让家族蒙羞的人基本就一条路,那就是病逝!”

        “阿奶休弃您,其实是在救您的命!”

        “皇家的脸面不是谁都能丢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上朝京兆府尹就会禀报给陛下,御史们会弹劾郡主府,甚至会逼迫陛下下旨休掉二郎哥,并收回二郎哥的爵位。

        因为有这么一个母亲……二郎哥又怎么会是一个好人呢?”

        “二郎哥跟本宫的婚事是太上皇指的,这么一来太上皇的颜面尽失,陛下也会雷霆震怒。”

        “而陛下雷霆震怒的结果,给您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

        “您若是不相信,明日可以不走,而本宫也可以去求阿奶把休书收回去。”

        “只是……您一旦选择不被休弃,那么后果就得您自己承担,到了那个时候……真的就没有人救得了您了!”

        “本宫言尽于此,婆母若是想改变主意,尽可以来寻本宫,本宫今晚就住在郡主府,不回公主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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