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赵香柚走到尚二的门口,沉声问。

        她看见尚二被尚三抱住,感觉这个男人的精气神完全没有了,满是泪水的眼中是死气沉沉,十分灰败。

        “来堂屋说吧!”

        “泽兰,你去把大门关上拴了,不许让外人进来!”

        说完,赵香柚就带着尚二和尚三来堂屋,佩兰连忙给赵香柚上茶,赵香柚道:“去给你爹和二叔也倒杯茶。”

        尚二想说不用,但却被尚二拦住了,拉着尚二给赵香柚行礼:“谢二少爷赐茶。”

        “行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尚三看了眼还在哭的尚二,就叹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朝廷忽然满山地寻橡胶树,然后又教大家割胶之法……

        后来盘州府圈了两匹山作为朝廷的橡胶园,每年春播之后和秋收之后都会征一批劳役去给朝廷割胶。

        前两个月朝廷又征劳役,除了割胶还得去修河坝,我家这回轮到我二哥去,二哥的三个儿子舍不得我二哥受罪,就偷偷地去找管事,说他们兄弟出一个人代替我二哥,但是管事的不干,说他们年岁小,干活儿不如我二哥,还说真要替,就只能三个人替一个人……

        三个孩子也实诚,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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