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的传统,怕是改不掉。”

        赵香柚沉默了。

        “打完南诏,咱们就回大周,把他们打痛了,以后几十年不敢犯边就行了。”秦少安道,在他们眼中的陋习,在人家眼中是传统,你想给人把这玩意儿磨灭了,人家搞不好全族奋起跟你拼命。

        “也不一定,得看看是皇室的传统还是民间的传统,要是皇室的传统,把皇室摧毁了,把这个法子所有的秘方都毁掉,再换个人当皇帝,说不准儿这秘法就消失了。”

        “至于蛊毒,我现在虽然还没把蛊毒研究透彻,但是我也捣鼓出了杀虫丸。”

        “到时候批量生产,免费发放给大周人吃,这药能打体内寄生虫,可以全民普及。”

        蛊虫也是寄生虫啊,一样都是虫,杀了就是了。

        蛊虫金贵,多杀杀养它的人见不到效果和效益,自然就不养了。

        没有市场,哪儿来的生意?

        “嗯,都听你的,咱们把南诏灭了!”小丫头想干啥就干啥,她指哪儿,他就打哪儿。

        两个人还真能站,就这么抱着站了半个时辰都不嫌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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