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商阑提议刚刚脱口，便被秦念拒绝，“穆沉舟去江大担任外语教授并不是因为我，你也不必为了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比起我，云舒和研究所更需要你。”
商阑缄默几秒，“那我能不能经常去江城看你？”
秦念回答干脆，“有必要见面，我会约你。”
商阑沮丧地低下头，眼底满是失落，“好吧，那以后我等消息？”
“嗯。”
维也纳酒店，赵凌和赵冕回到套房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穆沉舟站在落地窗前的酒橱旁，一手拿着高脚杯，一手撑着脑袋，远眺城市灯火。
听到两人进门，目光微微偏头，俊美的脸庞略显阴沉。
早在赵谦被送去医院途中，他便得到消息，知晓赵谦言语上羞辱秦念和商阑，他差点让人将赵谦直接送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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