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心头发紧，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然后呢？”
穆沉舟眸光微闪，神色不似往常那般淡漠，温声道：“那时候商阑在京都学医，辅修金融管理。秦念去世第二年，他接管了秦念的财产以后开始创业。”
“尽管他之前和秦念有合作，但云舒和even研究所这两块肥肉太大，谁都想吃红利，所以商家找上门去，想让他回商家做继承人。商阑并不傻，他知道其中有诈，故而拒绝。至于他为什么对商家人出手，大概是惹到他了吧。具体为何我不清楚。”
穆沉舟声音落下，神色错综复杂地看着身侧少女。
瞧着她捏着筷子的骨节微微泛白，他眉心拧成了川字。
“所以，他是因为无权无势才被人欺压，是这样对吗？”秦念默了几秒，下意识问道。
“算是。”
穆沉舟点了下头，继续补充，“唐酥抽走了权势和人脉，嫁到傅家以后做了阔太太，除了必要场合她几乎不露面。但商阑在京都念书的那几年，她没少让人私下打压商阑。而商阑之所以在京都混不下去，也有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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