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秦念冷冷吐出一个字，抬腿就往他腹部踹去。
“唔……”
男人几乎即将松开她，眉头紧锁捂着腹部，表情难看且痛苦。
“你，不讲武德。”
看着男人傲娇又可怜兮兮的表情，秦念无语扶额。
妈的。
她要知道穆沉舟精神分裂出来的人格会如此骚包，打死她都不会给他看诊。
“现在清醒了吗？”
秦念双手环胸，眼神淡漠地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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