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嗯哼。”
王彩娥咳嗽了一声，老大瞬间把那句没用的东西憋了回去，别别扭扭的拽着自己的衣角。
“夫，夫君。我错了。”
“哪错了？”
见王寿乡不说话，王彩娥干脆提高了声音给大女儿搭话。
居衣央咬着牙想了半天，一抬头看见老娘冷冷的眼神，又恨恨的扯了扯衣角。
“我不该说你是老王八……还不该说你啥也不是。”
老大这幅为难的样子，看的王彩娥浑身都难受。不过好歹歉是道了。
看着王寿乡一脸惊讶，眼中却带着几分温柔的模样，王彩娥就知道，老大迈出的一小步，已经成就了全家活命的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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