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院长眉头一皱,转身跟那些学生交代了一番,让其中一人领着把留下的课业做完。

        “居夫人,若是方便,可否请到旁边一叙?”

        王彩娥应了下来,她本也没打算在那说,这事到底是人少比人多好开口。

        跟着米院长走了不远,进了一处屋子,在后院的石凳上坐下。

        米院长拿着小卡片看了一时。

        “若老夫没猜错,你是为了他这伴读的身份来的吧。”米院长说道。

        “是。”

        “你可知道,这鹿鸣书院,不是别人想进就能进的,即便是一个伴读的身份。日后要进国子监也是一件易事。更何况,我挺县太爷说。你家家境一般,承担一个学子,已是不易。”

        米院长不过几句话,却把利弊都说了,更是站在王彩娥的角度考虑了事情。

        这一点她是承情的。

        “院长,我先夫交代我,要以耕读传家。我家如今三代读书人,别的没有,风骨还是要的。”

        王彩娥站的笔直,拿出来当年在老师面前装好学生的风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