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是斌儿的夫子,不过就是借住几日,何必拿银子出来?”王彩娥说道。
葛老夫子把盒子往前推了推:“我二人的师徒情分,还不到这般。居夫人,该拿拿着吧。”
王彩娥沉默了一时,膝盖一弯,跪在地上:“葛老夫子,斌儿是您学生。他一向敬重您,您也了解他。他不会做出舞弊之事,您应当清楚。”
“居夫人,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斌儿那孩子不能做这等事,可这是官府……”
“案子落定了尚且可以翻案,更何况文书未出!我儿子年纪尚幼,心浮气躁,别人叫遍应了两声,罚是该罚,可不该罚的这么重!这是要了他的命!若是让我知道,这其中作梗是谁。我立时化作恶鬼,坏其运势,断其根基!”
王彩娥仰头,直直的看着葛老夫子。
葛老夫子微微后措:“居夫人,你这是何必?老夫我留好了信笺,你只管拿着这个,让文斌去那苟家教书,必保安乐一生。”
“学会文武艺,货与有实家。葛老夫子若我家斌儿要的是安乐一生,又何必从居家村出来?他如今连京都的大门都没进,就遭到了这等算计,也不知那算计之人亏不亏心!”王彩娥加重了京都两个字。
“你……”
葛老夫子说了一个字,后面似乎还有什么,被他生生咽下去了。
“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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