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确恨错了人。”终于,钱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后,说出了这句话。
“您明明知道,那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恨姑姑?公孙瑶看着她母亲如丢了魂般的样子,终究是止住了未出口的话。
“我不过是恨的户部尚书府里唯一一个我能恨的人罢了。”
钱氏说出这句话时,居然有种解脱般的快意。
她已经憋了十九年,从嫁进户部尚书府几个月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憋着这个没办法说出口的真相。
没错,在这偌大的尚书府,她最该恨的不是公孙兰,可她能恨谁?
恨她的公公婆婆?孝道不允许;
恨她的丈夫?夫纲不允许;
恨那些小妾?她的尊严不允许;
恨她的小叔子?小叔子早年离府经商,与她并无交集,没有必要。
所以,她能恨的,只有她的小姑子,也就是公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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