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穆小酥只是用她澄澈的双眼看着时可，带着无尽的脆弱。
“那你知道迷情散是怎么来的吗？它是兰蔷研制出来的。
这方子她送给了万花楼，她因此得到的好处就是，她卖艺不卖身。”
时可叹了口气，心道，你不忍心毁了兰蔷的清白，可她却是万花楼毁了那么多妙龄少女的清白的最大帮凶。
可以说，兰蔷的清白都是那么多妙龄少女换来的。
“……”穆小酥听到这话，震惊到睁大了双眼。这个信息让她仿佛五雷轰顶，被炸得外焦里嫩。
好半天，穆小酥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问到：
“那，万花楼，是谁让兰蔷去的？”
“是她自己自愿的，在研制出迷情散这个巨大的筹码之后。”
时可却没让穆小酥有丝毫侥幸。
“……”穆小酥感觉自己无力到开不了口，她甚至都因为这些消息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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