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时可,你说,这世界为什么能做到两个世界啊?”
穆小酥传音问到。现在她们正在一个小城的街道上骑马走着,人流量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保守起见,穆小酥不敢直说。
“这有什么难的?在现代难道不也是好几个世界吗?你想啊,就像你这样的学生和社畜是不是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时可传音回答到。
“呃,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学生和社畜的本质也是一样的啊,
都是忙忙碌碌一整天,学到一点知识或者得到一点报酬,
每天准时准点的上下学,上下班,学生毕业了就是社畜,社畜毕业前就是学生,有什么不一样吗?”穆小酥传音说到。
“照你这么说也确实,那有钱人和没钱人呢?”时可继续传音。
“这个世界也有有钱人和没钱人啊,但他们也可以是一类人,他们都是‘京城人’或者都是‘江湖人’。
本质上,他们依然是一个世界的。”穆小酥继续传音到。
“你的意思是,江湖人和京城人完全不像是一个物种?”时可理解到穆小酥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