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夫人倒杯水。”
“哎。”小丫鬟忙跑到桌边去倒水送到蒋氏手中。
干涩难耐的喉咙得到水的滋润,才锵锵好些。
蒋氏看着自己的房间已知道自己回来了,把水杯递给丫鬟问道:“本夫人睡了几日了。”
小丫鬟:“六日了,您这六日一直发热不退说胡话,大夫的药换了一副又一副,还好今日夫人您终于醒了。”
蒋氏此刻昏昏沉沉的想起昏迷前自己发生的事情,她被绑起来关进了祠堂里,中间没人给她送吃送喝,她又一直被绑着最后憋不住拉撒了一裤子。
那三日简直就像噩梦一般,恶心人的虫子在她身上蠕动苍蝇围着她团团转,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令人反胃的臭气。
脑中的记忆越发的深刻,鼻息间好似闻到了那股令人恶心的臭味,蒋氏一个猛子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可是这几日她都一直没进食,肚子里装的满满都是苦滋滋的药。
“夫人!”丫鬟一声大喊。
而蒋氏这么一干呕除了吐出来让喉咙发苦的药汁外,什么也没有。
但是蒋氏脑中不断地闪过祠堂里那几日的画面,干呕一直没法停下来,直到把所有药汁吐尽在吐不出任何东西后,蒋氏才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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