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梦竹惊恐的摇着头,五十丈下去她哪会还有命活,使劲转头看向独立一方的父亲,然而她祈求能救她的父亲却背对着她没有任何行动。

        此刻的齐梦竹后悔了,她太后悔了,若是她之前没有那些想法不去跳出来指证那赵小雅,不去谩骂护国公,下场也只是丢些脸面而已,而如今小命都要丢掉了。

        齐梦竹留下了悔恨的泪水,若是一切还能回到刚才她绝对不会跳出来做出那些愚蠢的事情。

        看着被拖下去的齐梦竹,李嫣儿有些心惊捂着心口低喃道:“虽然有些讨厌那齐梦竹,可是五十丈下来她岂不是没命活了。”

        李舟压低声音道:“即使活下来也废了,所以她就是个案例,你记住以后在宫中切勿乱言知道吗?”

        李嫣儿吞咽了口唾沫惊恐的点了点头。

        很快外面传来齐梦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棍子打在身上的声音,一声声令人不寒而栗。

        齐泰青听着这些声音,几阵都要晕厥过去。

        而此刻,所有人都站着俯首在沧溟帝面前,只有赵小雅如同特别的暗例一般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

        赵奉此刻额角的汗水不住的往外冒,瞥眼看着端坐着还淡淡喝茶水的赵小雅,心惊到不行,他发誓若是这次能安全出宫,他绝对不会再带赵小雅进宫,一次也不!

        赵小雅的独行沧溟帝早已注意到,一扫下面百官而后视线落到赵小雅的身上,沉声道:“所有人都站着而你却坐着,你就不怕?”

        翠儿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就差没从嘴里蹦出来了,小姐在府中怎么独立专行都没问题,可眼下是在皇宫中,这般独立专行只会丢了身家性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翠儿颤抖着手扯了扯赵小雅的衣角:“小姐,快跪下,求您了,这不是在府中,这是在皇宫由不得您随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