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雅一听眉心紧拧:“这时候还不老实还敢撒谎,看来打的没挨够!白虎继续!”

        得令的白虎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那被打的黄健抬头见状赶忙开口:“县主饶命!我说!我说!”

        “哼,非要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非得打挨到身上才知道痛,说吧。”

        黄健肿着嘴口齿不清呜呜咽咽道:“顺天府的府尹跟小的是同乡。”

        “哦?只是同乡没有其他亲属关系?”

        黄健赶忙摇头:“没有,小的跟他就是同乡。”

        “你撒谎!”一旁的百姓站了出来指着黄健大喝道:“明明之前你还用府尹威胁过我,还说顺天府的府尹是你表亲!”

        “威胁你?”赵小雅拧了拧眉:“这威胁从何说来?”

        那名百姓忙走上前:“回禀县主,要说这件事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不过草民每每想到这件事还是气的不行,草民住在大柳胡同,家门前有棵枣树,打草民的祖父起就在那里住了,那颗枣树是草民的祖父逝去之前所种下的,直到草民这辈已经长的很粗壮了,那天这天杀的狗东西黄健从那过说是被那枣树的树枝给碰到了,所以便命人把树给砍了!草民就有话了,那枣树那般粗壮枝繁叶茂,但是那树杈都长的很好怎么就碰到他了!后来草民找他理论可他却说留着也没用,还不如砍了!还说是我家的枣树碰到他,他才会坎的,草民不依这狗东西黄健便用顺天府府尹来压草民,还说顺天府的府尹是他表亲若是我在跟他胡闹就让那府尹把草民抓进牢里!”

        “呵,还有这种事呢!黄健,你可真有本事啊,人家祖父种下的树你都敢随随便便砍了,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给你给的这么大胆子啊!”

        “不不不,县主您听小的解释,是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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