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仵作停下手站起来回答:“回禀大人,小人刚才检测并未发现什么,所以轻易的下结论人是自杀,但是县主让小人再次检测时候,小人发现勒痕的位置不同。”

        刑部侍郎拧眉忙问:“怎么说?”

        “回禀大人,一般若是自杀而死,索沟通常八字不交,出血和索沟的位置对应且系一次形成。如果勒死再伪装成上吊则可能会出现多道索沟,或者皮下出血的位置和索沟的位置无法对应,所以大学士不是自杀而是被人被人勒死而后伪装成的自杀。”

        那仵作一脸的愧疚:“这点应该刚才安平县主便已经发现不对了,所以才叫小人从新检验并且仔细验,小人惭愧这么明显的地方小人竟然没有先一步发现,还请安平县主莫要生气。”

        她果然猜的没错,赵奉不是自缢而是先被人勒死而后伪装成的自杀。

        这前后时间相隔的不远,凶手就算在这期间行凶但是想要立马脱身根本不易,而且刚才她进来时并没有发现其他异样的行为,而眼下看来凶手应该就在这群人中。

        如果她算的没错那个凶手应该还没有离开。

        “安平县主,恕小人问一声您为何认定大学士不是自杀的?”那仵作好奇至极,几日让他来验尸证明之前确认过死亡之后并没有人检查过尸体,那这安平县主又是为何认为大学士是被他杀的呢?

        赵小雅退后一步,看着脚边的凳子抬手指着一人身高与赵奉相似的:“你过来!”

        众人随之望去,被指的那人怔楞片刻抬手指了指自己:“县主说的是小的?”

        “就是你过来!”赵小雅冷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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