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案子赵小雅很是不想接,但是他毕竟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若是不接的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深吸口气点头道:“行,你的案子本县主接了,陈县令,第一个案子已经出来了,开堂审案吧。”

        陈县令苦着脸,平日里这种乱七八糟复杂的案子他都是不接的,一个挣不到银子,二是这种事情往往是理不清,若是前后断下来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功夫,有这功夫他不如倒头在温柔乡里多睡一会来的惬意。

        虽然心中连连叫苦,但是安平县主可在一旁看着,这件案子若是判不好惹的安平县主不快,那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还真是倒霉,偏生走了这种狗屎运碰上安平县主来这里,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几乎要把他给活活砸死。

        叹了口气,陈大富扯了扯嘴角,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升堂!”

        赵小雅还是第一次见县令判案的场景,也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衙役们站立两旁手拿长棍,齐齐一声‘威~武~’之后,陈大富便是一惊堂木下去:“古生,你的案子本县令接了,不过基于你所说的事情本县令也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本县令还是要听听被告是如何辩解的,你可敢与被告对簿公堂?”

        那书生连忙点头:“小人敢!”

        陈大富一敲惊堂木大声道:“来人,去坝头村把村长的儿子李二狗带来。”

        一旁的赵小雅看着勾唇笑了笑,这陈大富如此看着倒是有几分清官的架势,不过她倒要看看他能装多久。

        不一会,李二狗便被带了过来,衙役到他家要带他走可是吓坏了他们一家人,一路上李二狗怎么问几个衙役是都不开口,他的家人一路上跟着直到县衙门口。

        直到看到跪在堂前的古生,李二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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