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来就是说今天县主对陈大富说的野味一事吧,陈大富要找裘善帮忙应该会是野味一事的忙,至于裘善会给他出什么主意那奴婢就不知了,不过奴婢想应该是会出一些怎么对付县主您和怎么用话掩盖县主问的那些话吧。”

        “呵呵...说得很好,那若是他两见不成面又会怎样?”

        “......???”

        袁灵儿皱了皱眉摇头:“奴婢不知道县主什么意思。”

        “青龙白虎之前说起他们家的往事时,曾经说过那富商与那县令勾结害死了他们的父亲,那这样来说便是陈大富与裘善很早之前两人就相互勾结,今天裘善前来邀请本县主时,本县主故意提了他养野物一事不知道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陈大富当时的眼神。”

        “他...好像在看裘善。”

        “对,他与裘善之间应该有着某种利益关系,所以他们两个现在相互利用对方,如若一方倒下应该对另外一方极为不好,所以陈大富那会看向裘善的眼神是在求救。”

        “所以本县主让青龙白虎留下看着陈大富断案,而本县主跟着裘善来到他府邸,这样断掉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系,有青龙白虎在陈大富怎么也会收敛一些。”

        “其次还有一个原因,本县主一开始是没有想到裘善会与于太尉之间有关联,若是他与于太尉之间没有关联,本县主完全可以趁着百姓上诉之际让青龙白虎把裘善的罪行说出来,可是当本县主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裘善的口中,本县主听出来他与于太尉之间是一直有联系的,本县主完全可以相信于太尉是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但是于太尉应该对裘善一直保留在他离开之前的印象,若是本县主随意现在处置了他,难道到时候于太尉不会多想,倒不如本县主多抓一些裘善的把柄,有了这些把柄在手即便是于太尉质问本县主,他也无话可说。”

        袁灵儿恍然大悟:“奴婢明白了,还是县主想的周到,确实中间牵扯于太尉的话到时候县主难免会落下诟病,即便是于太尉与县主的关系都很好。”

        “那县主您打算先从哪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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