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雅微微挑眉:“等本县主多时了?怎么,陈县令没看到这排满长街的队伍,不好好审理百姓的案子等本县主何事?”

        陈大富一脸哭相:“求县主收回替百姓伸冤的话吧,下官实在是受不了了,县主您都不知昨天您走之后接下来的时间下官那是过得生不如死啊,百姓过来报案子,若是当真是大案冤案也就得了,可偏偏都是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情,小到家里的一根线丢了他们都来报案,这、这不是纯属拿县衙耍着为玩呢吗,这帮百姓都是闲的不行了,都不能惯着他们,若不然得翻了天去不成!”

        “哦...陈县令的意思本县主听懂了,就是嫌报案的百姓太多了把你平日里闲置的时间都给占没了,是不是?”

        “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不是说嫌弃报案的百姓多,是因为案子都是一些芝麻大小的事情,他们明明可以自己在家解决的,都要来找到县衙报案,这不是相当于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赵小雅哼的一笑:“你是什么官?”

        “啊?”陈大富不知道县主突然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县主什么意思?”

        “本县主就问你,你现在是什么官职?”

        陈大富顿了顿回答:“七品县令。”

        赵小雅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那本县主再问你,七品县令是多大的官职?”

        陈大富嘿嘿一笑:“县主难道不知吗?还要问下官,这七品县令是最低的官品了,说白了就是芝麻大的官。”

        “奥~~~”赵小雅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一声:“原来陈县令还知道自己是芝麻大的官啊,既然是芝麻大的官不管芝麻大的事,那本县主想问陈县令想管多大的事?”

        “这...下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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