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衣劲装男子手持封信,快步往房间走去:“爷!从永安县来的信!”
屋内软塌上手持一本佛经细细看着的男人,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永安县来的信有什么好激动的,那边若是出了事情他们自行解决,若是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要他们有何用。”
来人举着信咽了咽口水道:“您忘了安平县主到了永安信的事了!”
话音未落,只听‘啪叽’一声书本落地的声音,而软榻上已经空无一人,手持信封看向软塌的男子只觉手中信封猛然被抽走,在回神时正前方的高榻上爷正拿着那封信展开在看着。
“她竟然使用了我给她说的联络点,太好了!”高榻上的男子笑眼盈盈看着上面的字迹,嘴角漏出满足的笑,好一会后才把视线从那信上挪开忙道:“派人去找于修让他来一趟,要快!”
“是,爷。”黑衣劲装男子拱手退了出去。
人走后,踏上男子又把视线落到信上,嘴角的笑又裂开,把手中的信放在鼻尖处细细的闻着上面墨汁的味道,即便上面的墨汁味道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令踏上男子漏出着迷的模样。
“真好,真好,真希望你快点回来,我好想你。”
......
“叫我来干嘛。”被急冲冲叫来的于修面色不善的瞥了眼屋里的男子:“告诉你,跟老子道歉是没用的,别以为把老子请来老子就会消气。”
屋里的男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这些,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笑了笑:“哝,把这封信看了回去给你老爷子汇报一下,至于怎么办就你们爷俩商量了。”
于修神情不悦的瞅了那人一眼:“有信就直接送到太尉府不就行了,还让老子单独跑一趟,姓容的,你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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