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雅连忙开口:“齐王殿下可还记得那天本县主在寿康宫的花房里所看到晚香玉。”

        “晚香玉?”齐王回想到那天的情形点了点头道:“记得倒是记得,只不过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八弟母妃之死与这晚香玉有关?”

        容七连忙接过话:“不是我母妃,而是当时与我母妃交好的柳妃,柳妃当时怀有身孕结果却莫名其妙中毒一时两命,然而当时柳妃只吃了我母妃送去的燕窝粥,而送餐的宫女也指向了是我母妃下的毒,其间太医也在粥里和柳妃的身体里验出了毒,可是柳妃怀有身孕和侍寝都是母妃一手促成的,她又怎么可能会下毒去残害柳妃?”

        “后来经雅儿与我一起去调查,才得知当时太后往每个妃嫔的宫中都送去了晚香玉,而只有柳妃及其喜的那晚香玉,甚至每晚把那晚香玉放在床头边,我还打听到,太后得知柳飞喜欢的晚香玉更是多送了一盆过去。”

        “可我却听雅儿说那晚香玉是有毒的,而有毒之事还是太后宫中的花农告知她的。”

        说到这点,齐王点了点头:“是的,那天安平县主与我一起到花房,旁边的花农确实是这边介绍的,说那晚香玉有毒,尤其是怀有身孕的人闻不得这种花,轻者流产,重者可能一尸两命。”

        “恩?那天那花农没有说一尸两命这句话呀。”赵小雅不由得好奇起来。

        齐王笑了笑:“皇祖母之前在宫里下过命令,所以那些花农自然不敢对安平县主你说太多,能说的也只是表面的一些话。”

        “但我所知道这些是在安平县主走之后,花农私下里对我讲的,那花农说倘若晚香玉晒干之后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药材,但是作为花草的情况下却对人的身体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赵小雅与容七对视一眼:“眼下越来越接近了。”

        齐王看了看两人忙问:“所以你们到底想让我帮什么忙?难不成你们是要我给你们搬出来一盆晚香玉?”

        “对!”赵小雅眼前一亮忙点头:“齐王殿下说的没错,本县主与容七都是已经得罪了太后的人,在想靠近太后那边可能就没那么方便了,眼下正好齐王你的到来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方便,如果可以的情况下希望齐王能从寿康宫带出来一盆!”

        “般出来一盘儿倒是不难,可是你们要这个花有什么用?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花是有毒的,那你们直接可以到父皇那边把此事告知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