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怎么没有,你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之前你就是这样说的。”
“切。”言老一番白眼:“懒得跟你说。”
待他们彻底走出地宫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不过那守地宫的统领还在外边儿等着他们。
只不过在看到老爷子的眼神时多了一丝悲哀之事。
然而被那种眼神盯着的老爷子却一副什么也没看到的模样,神清气爽大步流星的上了马车。
按理说看到这一幕,那统领应该露出的不是悲哀神色,毕竟老爷子此刻可是给人的感觉是身体倍棒的样子。
可在那统领的眼中却变成了另外的模样,他在看到老爷子身体这般麻溜上马车都不要人搀扶的情况下,心里的哀痛大过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道老爷子身体这般倍棒,想不到竟然不久后便会逝于人世,真是令人惋惜感叹。
而一旁的赵小雅把他脸上的神色全都收进眼底,她快被这统领的表情给憋笑死了。
虽然她也不赞同老爷子那样说自己,毕竟那种说法是一种诅咒自己不好的行为,但是要怪也怪这统领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直到马车走出多远了,那统领还站在原地遥望他们的马车,抬手挥着十分的难舍难分,就仿佛看老爷子的这一眼当真是最后一眼了。
上了马车的赵小雅几乎是疯狂式的大笑,她实在是憋不住了,她真的是憋不住了,这简直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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