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没头没尾,太后心里说不出的慌张感,她不禁拧紧了眉,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感觉:“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是儿子先问的母亲,母亲应该先回答儿子的问题,母亲您还和原来一样吗?”沧溟帝又从新问了一遍。

        太后压制住心底的疑惑点了点头:“当然,哀家是你的母亲,自然和原来一样的疼爱你,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哀家的儿子。”

        这些话从太后的口中说出来,传到沧溟帝耳朵里让他不禁红了眼睛。

        他慢慢走上前如儿时一般蹲在太后的脚边,把头放在太后的腿上:“自从朕登基以后,儿子再也没有像原来这般依偎在母亲身边了。”沧溟帝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太后并没有看到沧溟帝的神情,只是感觉他话中的语气很是悲伤,只以为是前朝政事亦或者是后宫闹腾让他头疼了。

        太后抬手轻抚着沧溟帝那鬓角的白发,不仅也生出一丝悲伤:“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哀家老了,你也老了,这鬓角的白发又比往年多出不少,你跟哀家说说,是不是后宫又闹腾了,让你头疼了?”

        沧溟帝沉默不语,只是闭上眼睛就这样依偎在太后的腿上。

        见他如此太后也没有多问,只是任沧溟帝就这样趴着。

        许久之后沧溟帝睁开眼睛淡淡开口问:“母亲难道没有什么想与儿子说的吗?”

        太后笑了笑:“不知皇上想听母亲说什么呀?皇上也得把你忧愁的事情与母亲说了母亲才知道怎么安慰你呀,你不说你让母亲从何来安慰你呢?”

        沧溟帝深吸口气直起身,视线落在那紧闭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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