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兰都给气笑了,她想了想上次回来的事,然后对着旁边的一个人说:“婶子,我还是一年前回来的,当时在村口还碰见你,当时你的身边还有几个人。”
那个婶子回忆起来,然后点头说:“对,我那天送完闺女,正好看见你回来,我们几个人还说你来着,知道看见那后生,就远远的绕开。”
另一个人在旁边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我也在场。”
周有福不服气的说:“那是她害羞了……”
苏兰兰不等他说完,又继续说道:“你这人肯定是有毛病,都是成了家的人,连避嫌都不知道。”
苏母忙在一边帮腔:“他媳妇儿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人了,只要你这边解决了,就可以跟他过好日子了,你这丫头可不能犯糊涂,有福这后生可有出息了,咋的不比你家那二流子强。”
她也是豁出来了,谁叫刘老幺这么没出息,多少年来都一毛不拔,周有福可答应了,以后要一直孝顺她,有啥好东西都会拿来。
当初真是瞎了眼,哪想到周有福会这么有出息,还能进厂上班,那工人每个月都有老多的工资,还有不少的票。
刘一文拿这老太婆没办法,看了看她旁边的老儿子,上去一脚就给踢飞了。
苏母看到小儿子的惨样,吓得连连后退,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地上,她还第一次看见,这人发这么大的火,比传言还要吓人。
刘一文上去一脚踩着他说:“还事你来说说吧,到底是咋回事,要不然下一脚,我还真不知道该使多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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