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摇摇头,解释道:“他是医生,谁都不敢得罪,都怕万一生病不给治啊!”
她觉得,就是那些人瞎想,苏子豪这人特别敬业,研究一个病例,能研究个好几天,别说不给治了,你要不让他治,他都不乐意。
刘一文干咳了几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他真想说一句:“这人就是被你们惯的。”可是看看苏父和苏母,他立刻闭上了嘴巴,这可是人家的亲儿子。
苏子豪跑出去,就放慢了脚步,他摇头叹息,这个老爷子,怎么做完手术了,火气还那么大。你说做手术之前,是因为焦虑,现在又是咋回事儿?
他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也没弄明白,整个眉头皱得紧紧的。
“大伯?”他进了门,就大声喊道。
“干嘛?我爹他们在屋里,你快进去吧!”米列夫出来说道。
苏子豪摆摆手,“我就不进去了,你告诉他们一声,晚上去我们那边儿吃饭。”
他说完,转头就走。
米列夫在后面喊道:“你着什么急呀!来请人家吃饭,也不好好进来说,还苦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你似的。”
苏子豪本来就气不顺,马上停住了脚步,回头说道:“大哥,你说的咋这么对呢?你不说要赔偿我一个医院,算我吃点亏,把它核算成药品,赶紧配齐,给我送过来,咱们的账就算清了。”
“喂,你别走啊。前几天,我给你那么多药。就都打水漂啦,咋又来跟我算账呢?”米列夫在后边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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