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璟咬牙看着王窦儿,一脸坚定。
现在的他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死。
但是他不怕死,因为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活着比死更难受。
王窦儿不知道柳璟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不过他既已答应,她便毫不犹豫地施针。
柳璟伤势严重,他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就算王窦儿给他施针,他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我一点知觉也没有?”柳璟木着脸问道。
“你要是一下子就能下床,那就不是医术,是魔术了。”王窦儿拔针,放好,“不宜操之过急。”
柳璟心情不好,别过头不理会王窦儿。
王窦儿耸耸肩,走出房间准备煮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