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径纲早就看到王窦儿了,他礼貌地对王窦儿笑了笑,安静地坐下,仔细地给徐姨娘把脉。

        望闻问切,一个不落。

        钱青青早就失去了耐心,她觉得何径纲在浪费时间。

        只要说出一样的话就能拿钱,何径纲却如此古板,一件不落地全做完。

        “行了没?”

        “夫人的脉象浮而无力,未怀有身孕……”

        徐姨娘已经放弃挣扎,像个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自然,心跳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何径纲的话还未说完,钱青青就打断他的话“好,知道了,你可以去领钱了。”

        何径纲却没有离开,而是面色凝重地说道“夫人的脉象浮而无力且脉迟,身体极为虚寒,应不易怀有身孕。”

        “等一下,”钱青青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消失,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何径纲,脸上渐渐浮起了激动,“你说什么,你是说,她很难怀有身孕?”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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